「我还以为你们要把每一句都先想好。」

        「真能先想好,」林小云道,「就把对方那份也写了,明天照着念,省得吵。」

        老柴笑了一声。笑完才发现,自己这次没有立刻去听门外的动静。

        院子里有人走过,鞋底摩擦地面的声音很普通。值守的人低声问了一句,来人答了,脚步便往别处去。

        韩巧蓉起身关小窗缝。夜风将她鬓边几缕散发吹起,她随手掖回耳後,转身时,老柴已把靠窗的椅子移开,给她留出路。

        她看了他一眼,坐回桌旁。

        安弥将破衣摊开,仔细看了看肩袖的裂口,原本想把翘起的线头扯去,手伸到一半,又停下来。

        她将衣服摺好,单独放在椅边。

        韩飞看见,问:「明天带去?」

        「带着。若有人问,就拿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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