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小云终於忍不住道:「这个你今晚就能练。」
老柴张了张嘴,看见韩巧蓉眼尾已有笑意,只好把话咽回去。
片刻後,他仍低声补了一句:「我刚刚那个问题,明明很有用。」
「所以我们回答了。」韩巧蓉道。
纸写到一半,安弥便停笔了。
韩飞伸手想接,右掌还有些麻,她便将纸平推过去,没有让他悬空拿着。
他看了一遍,删去两行意思相近的话,留下最要紧的几项。
老柴见状,有点意外。
「就这些?」
「够了。对方怎麽答,明天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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