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声音已不再绷着。

        这件衣服不能替她把所有话说完,却能让她在被问到那一刻时,不必只靠记忆描述那几根手指扣得多紧。她知道自己没有伤,也知道没受伤并不等於什麽都没发生。

        老柴看着她把衣服收好,没有再说「幸好没事」。

        韩飞将明日的安排和众人写下的问题放在一起,准备妥当,才向安弥道:「你若有想补的,现在还能添。」

        安弥摇头。

        「裴照衡的事,你问。」

        她把那半页纸再看一遍,推回韩飞面前。

        「林森森抓我的事,我自己说。」

        韩飞应了一声。

        窗外已全暗了。他们终於能离开这张桌子,各自休息;明日要问的事情有了先後,也有了谁来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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