软带还扣着。段嘉琮的腿固定在倪溢曈床的两侧，手拉在床头，第四档的窥阴镜把穴口撑成一个不能合的圆。药膏已经热了，热得一夹就往外滑。小震动器仍抵在阴蒂上，档不高，嗡得她刚软下去的腰又紧起来。乳夹随着这阵紧轻轻晃，晃得胸口发麻。
溢曈的吻从嘴角离开。离开之后唇上还热。她还没喘匀，手套已经沾了新的药膏，凉的，走到更下面。不是镜里。是后穴口。
“这里也要看。”溢曈说得很完整。“他抱着你的时候，手托过这里。红不红，得排除。前面的镜先不取。取了，深的地方又合上。”
后穴口一被凉膏碰到，嘉琮整个人缩了一下。缩完，膝被软带勒住，缩不回去。只是腰往上抬，抬完镜在前面响了一声。响完乳夹晃得更清楚，两颗被夹住的乳尖又疼又麻。她能分清这下不是前面。是后面那一圈忽然被人用指腹揉开。
“别碰后面。”声音散。“他没有进那里。只是托过。你别探。”
“托过也要看。”指腹绕着那一圈揉，把凉膏揉热，揉开。揉得很慢。慢到她能感觉每一圈都从紧变成滑。滑完，指尖抵上口。不进。只是压着。压得她前面那只震动器都像更重了。阴蒂一跳，后面就跟着紧。一紧，指尖就被吸住一点。
溢曈等这下过去，才慢慢探进去。只进一个指节。干净的，热的，和前面的金属完全不一样。金属是撑，是固定。手指是软的，却更清楚。清楚到她知道自己后面有多紧，紧得把这一节裹住，裹得发胀。胀完她又缩。缩的时候乳夹猛地一颤，颤得她出声。出声很短。短完，前面的镜也跟着被夹得轻响。
“只有一节。”溢曈的声音仍轻。“你夹这么紧，我还没看到里面。放松。放松我才不伤到你。”
放松不了。前面被撑着，阴蒂被震着，后面被人探进一节。三处一起。她手被绑着，抓不住什么，只能抓住空气，抓完仍是开的。指节在里面转了一下。转的时候刮过那一圈软肉，刮得又麻又胀。麻从后面窜到前面，窜到还在嗡的阴蒂上。阴蒂一被这股麻撞到，她腰就软。软完，手指又进深一点。深到第二指节。深的时候她眼热。眼热是因为这不是她逃过来要的。逃过来是要躲开昀畅。现在嫂的床上，前面照着灯，后面也被人用检查的名义打开。
“太满了。”她说。字都在抖。“前面有镜。下面还在震。后面又进。乳也在晃。你出去一个。”
“不出去。”溢曈把震动器的档又降了一点，降完仍不拿开。“降了你才不会一下子夹断。后面我只转一圈。转完就知道他有没有弄伤。你一缩，夹子就在告诉我你紧张。别紧张。”
一圈很慢。指腹贴着内壁走，走到左侧她就颤，走到右侧乳夹就响。响是金属轻轻碰在一起的声音，碰一下，乳尖就麻一下。前面的镜因为这阵颤而牵动，牵得穴口又酸，酸完药膏再溢出来，溢到震动器边上。震动器吃掉这点湿，嗡得更黏。黏声一下，她就更羞。羞的是嫂的房间这么静，静得这些声音都是她的。
转完，手指没有马上抽走。停在里面，停到她后面那一圈不再死死咬着，才慢慢退。退出的时候带出一点药膏，凉地留在口上。空立刻回来。空着，口还是软的，软得一缩就想把刚才那节再含住。这个想让她更热。热完，前面的镜仍在，阴蒂上的圆头仍在，乳夹仍固定着两颗不许再立、却一直在立的乳尖。
溢曈摘下这只手套，换了一只干净的，仍说排除过了，没有破。说完，手按在她小腹上。按的时候前后两处都被牵到。妹还绑着，还开着，还在嫂的床上发抖。她已经分不清自己是在被看伤，还是被这几样东西一起固定在这里。分不清的时候，门外走廊有脚步停了一停。停完又走。走的是昀畅的方向。溢曈没有解带子。只是低头看了看还亮着的镜，说再查一处，查完才让她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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