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射还没停干净。段嘉琮阴蒂一跳，小震动器就吃掉一下，吃得她又夹。金属窥阴镜在穴里轻响，药膏混着刚涌出来的水，热地顺着金属边缘往外淌。乳夹随着这下晃，晃得胸口发麻。她想并腿。膝一靠，倪溢曈已经从床侧拉出两条软带。
家里的。不是病房。带扣是溢曈自己系上的，系在床栏和她膝弯上面。一扣，腿就被分开固定。分开的角度比她自己打开时更大。一更大，镜就牵动，牵得穴口又酸。她想把膝收回来。带是软的，扣是紧的。收回去只有一下勒。
“别绑。”声音还散着。“我不动。镜还在。你把那个拿开就行。”
“动了就会看漏。”溢曈把她的手腕也拉到床头，同样的软带，同样的扣。扣上的时候并不重，重的是她忽然两头都使不上力。“放松。紧张，里面就合，合上我什么都看不见。”
放松。嘉琮还没明白这句要怎么做。溢曈已经低头亲她。吻很慢，含着下唇，舌尖只点一下就退，退完又亲。亲得像刚才那句女生安慰。亲的时候震动器仍抵在阴蒂上，最低档，嗡着。嗡和吻叠在一起。她分得清。嘴是软的，热的。下面那一点是麻的，密的。镜是硬的，撑在穴里。三种同时在。她想偏头。手被绑着，偏也偏不远。
“这样我放松不了。”她在吻里说，字被吃掉一半。“你亲着。那个还在震。腿也打不开了。绑着更紧张。”
“那我亲到你不绷。”溢曈说完又含住她。这次更深一点，仍慢。手套抚过她的腰，抚得很轻，像在顺。顺完按上小腹。小腹一被按，镜就往里沉了一点。沉的时候她哼出声，哼进这个吻里。溢曈没有退。另一只手转到镜的旋钮上。
第四档开的时候，她整个人弓起来。弓完被软带拉回去。撑得比刚才更开。穴口那一圈被金属固定到发酸，酸完是胀，胀得药膏又被挤出来，挤到震动器边上。震动器没拿开。一开档，她夹，一夹，圆头就更紧地压在阴蒂上。压得麻从那一点炸开，炸到刚被亲软的嘴里。
“太大了。”吻的缝里只剩这句。“会坏。你说看伤。这样是在撑开我。”
“看深的地方才要开。”溢曈的唇还贴着她的唇，声音轻，气也热。“你刚才一紧张就夹。夹完药都出来了。现在固定住，才不会看漏。再亲一下。亲完你就松。”
又亲了。亲的时候第四档已经撑稳，稳得她穴里又满又空。满是金属和药。空是没有被插入，只是被固定成一个不能合的口。阴蒂上的震动没有停，停不了似的，把刚过去的那阵又震回来。回来的时候她腿想并。带勒住膝弯，勒出一点热。热完仍是开的。开着给镜里的灯看。乳夹因为她这一挣而晃，晃得两颗乳尖又疼又麻，麻完更硬。
她能感觉溢曈的舌还在她嘴里。慢的。和下面的嗡完全不一样。不一样更羞。羞的是自己被绑在嫂的床上，手拉高，腿固定到两侧，穴被家里的金属器又开了一档，阴蒂还被人用检查的名义震着。吻却像保护。保护的嘴含着她，含到她腰再次发软。软下来的时候，镜没有关。震动器也没有拿开。软带仍扣着。嫂只是又亲了亲她的嘴角，说这样才看得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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