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廊里的脚步停过一次，又走了。段嘉琮还绑在倪溢曈的床上，腿固定在两侧，手拉在床头。窥阴镜开着第四档，灯仍照着里面。后穴口刚被探过，药膏还凉地留在那一圈。阴蒂上的震动器终于被拿开。拿开之后那一点仍肿，仍跳，跳得像嗡声还在。
溢曈看了看镜口，又看了看被药和水糊住的阴唇。“外面擦不干净。棉签一碰你就躲。我用嘴。舔开了才看得到边。”
嘴。嘉琮肩一紧。夹子跟着晃，乳尖又麻了一下。“别。你是嫂。用手就行。这样不对。”
“对。”溢曈说得很轻，像在纠正一个误会。“脏东西留在伤口边上才会肿。你别夹。镜还在，我只舔外面。”
她低下头。呼吸先喷在腿心。热的，一下一下，喷在被撑开的缝上。嘉琮还没准备好，舌面已经贴上左边阴唇。软的，热的，把糊在褶皱里的药膏舔掉。舔掉的时候那些细纹又被重新走了一遍。这次不是指腹。是舌。又湿又慢。慢到她能分清哪一道被舔热，哪一道还凉着。
右边也是。舌尖拨开，把镜口边上的白卷走，卷走之后露出更红的肉。红的地方一被舔就抖。抖一下，镜就响。响完她想并。软带勒着膝，并不上。只能把这张嘴更清楚地含在腿心。
“别舔那里。”声音散。“阴蒂不行。刚才已经。再碰我就。”
溢曈还是含住了。唇包着最肿的那一点，先不吸，只是含着。含得又热又满。舌尖抵上去，慢慢刮。刮过药膏留下的滑，刮到她自己的。自己的更敏感。敏感得小腹立刻发紧，紧得镜在体内轻响，药再被挤出一点，正挤到这张嘴上。溢曈舔掉。舔掉的触感热，黏，比震动器更没法说成仪器。
嘉琮眼热。眼热是因为这是她自己逃进来的房间。逃进来是要躲开昀畅。现在嫂子的舌头在她阴蒂上，金属器还撑着穴，乳夹还固定着胸口。她想叫停。停字到了嘴边，变成一声哼。哼完，舌面又刮回来，刮得她脚背绷直。绷完仍被带子扣着，扣得这下无处可去。
门外有人敲了两下。段昀畅的声音很短。“查好了没有。”
溢曈没有立刻答。舌尖还在阴蒂上打了一个很小的圈，圈完才抬起头。唇上有水光。她看着嘉琮，声音仍是那副能开门说人话的轻。“还没。里面要留观。今晚都得这样看，不然又肿。”
留观。嘉琮这才听懂。不是看完就让她睡。是镜还撑着，夹还夹着，腿还绑着，嘴还要再下来。她摇头。摇头的时候阴蒂还湿着，风一吹就麻。“不要整夜。你让他走。把镜取出来。我只是来躲。”
溢曈亲了亲她的腿根。亲得很慢。亲完才对门外说：“没好。她被弄伤了。今晚留在我这。你别进。”
门外安静了一会儿。安静完，昀畅只丢下一句：“查完叫我。”脚步没有马上走远。
溢曈重新低下头。镜里的灯还亮着。舌面再次贴上阴蒂，把刚才停掉的那一下接回去。接回去的时候嘉琮夹紧，夹紧抵着金属，抵得她出声。出声很轻。轻得仍怕门外听见。嫂的手按着她的小腹，按一下，镜就更清楚。清楚到她知道这张嘴不会因为那句留观而离开。腿还开着。夹还在。精擦过的地方又被舔热。她逃进这扇门里，门后的检查还没有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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