距离这间酒馆几公里外的一片立满墓碑的荒地,一身蓝白云纹羽织的银发男人盘腿坐在一块墓碑前,神情懒散地灌了口酒。
在他身边的黑色长发男人正在认真擦拭面前的那块墓碑,擦着擦着表情复杂道:“话说回来,银时同学,我们明明都知道老师还活着,真的有必要继续立着这块墓碑吗?哪天老师回来知道了肯定会揍我们的吧?”
越过他微低下的肩膀,可以看见墓碑上刻着“吉田松阳”四个字。
右下角还有一行极小的字迹“坂田夫人之墓”,被划掉之后在一旁写着“不是坂田夫人,是桂的老师,请银时同学不要在老师的墓碑上乱涂乱画。”
而在这座刻着名字的石碑下、实则无人的坟墓中,埋下的是一把只剩下金色四瓣刀镡和刀柄的断刀,以及一本墨绿封面的旧书。
“那就等她回来再说吧。”
银发的万事屋老板一副满不在乎的样子耸耸肩,含着一大口酒含糊道,“天晓得她什么时候回来,反正到时候想揍阿银就揍呗,阿银本来就是被她揍大的。”
这口酒咽下喉头,嗓音便被酒精泡得略显嘶哑了:“所以,假发你那边最近有打听到什么消息了吗?”
难得没计较这个外号,桂摇摇头,叹气:“你呢,上次听你说遇到一个见过老师的天人少年,之后怎么样了?”
“能怎么样,那个小鬼溜得跟兔子一样快,阿银可没厉害到能追上宇宙飞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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