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所注视着的,始终是同一片天空啊。”
成团的浮云在青空之上流动,黑瓦屋檐上的鸟群跃入云朵中,排成行列掠过天际,穿过人来人往的街道,落在了一座二层建筑的屋顶上。
正对着挂在二楼的醒目招牌的那扇门,被站在门前的妇人拍得梆梆巨响,歌舞伎町的居民们自然能认出她正是楼下那间酒馆的老板娘登势。
“混蛋天然卷!开门!给我开门!上个月和上上个月的房租到底要拖到什么时候啊!”
姗姗来迟开门的是一个揉着眼睛的红发团子头少女,口齿不清道:“银酱出门了阿鲁,本女王是过来替银酱看门的阿鲁,世上最美丽温柔的妈咪还没给我发这个月的零花钱阿鲁。”
“……那臭小子又去哪鬼混了?”
“不知道阿鲁,不过听新吧唧说是去了那个每个月都会去一次的地方阿鲁。”
一听这句话,登势暴躁的表情顿时软化下来,心情五味杂陈地叹了口气,眼神说不上是无奈还是同情。
“这样啊,又去那里了吗。”
这么多年了,那人始终沓无音讯,明明希望如此渺茫,却还是放不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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