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家这个对自己学生有一千层滤镜的笨蛋老婆大概觉得自己只要像对他一样,也和高杉开诚布公谈一场就能说服他。
但据他来看,那家伙从来就没真把松阳的话听进去过,松阳若独自去见他,为虚开解也好,提恋爱的事也好,说不定会适得其反,最好还是能自己先见到那棵矮衫跟他谈一谈。
“没有喔。”
正在理衣襟的素白双手顿了顿,浮现愁容的浅色脑袋摇了摇,“我想联系晋助来着,可我现在联系不到他,要等信女回来才行。”
尽管很想尽快遵照约定去见紫发学生对他解释,可除了去向身为见回组副组长的信女寻求帮助,松阳目前别无他法,只能等候人在京都的那两个孩子回到城里。
考虑到银发学生还不认识那个曾用名为骸的孩子,她大致向对方讲述了刚回奈落总部的那段过往,提及当年紫发学生潜进来找她由于受伤昏迷被她送出总部的事——略去某些敏感部分,顺带为自己大弟子正名——同样绝口不提那个不堪回首的夜晚。
“所以说,胧从来没有对我强来过,都是虚恶作剧乱讲,银时别信他。”
红眸微眯:“真的没有?”
“嗯,没有啦。”略带心虚的绿眸侧开一点眸光。
说到底她那晚只是头一回经历同时和两个人做,心理上不适应才会下意识表现抗拒,并不是想拒绝胧,算不得什么强不强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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