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关系啦。”松阳压根不明他的担忧,“胧出门了呢,我打电话回去都没人接,反正他知道我人在哪,我是在银时这里过夜,他肯定一样也很放心啦。”

        ……所以说这个人还是一点自觉都没有嘛。

        今天也在为自家老师在人情上过于迟钝而操心的万事屋老板默默扶额,等她穿衣服的时候,问起自己记挂的另一件事。

        “话说,松阳你回江户之后的这段时间,高杉那家伙有用任何方式联系过你吗?”

        比起某位把话说开就能解决的师兄,他其实更担心某个老同学现在的状态,很明显高杉比他更早知道虚这么多年以来对松阳干过的种种混账事,所以才一心想保护松阳远离虚,为此搞出之前那波牵动整个宇宙的大新闻。

        相识多年多少还算了解那家伙的性格,哪怕虚是松阳的双生弟弟,松阳还极度在乎这个弟弟,但在高杉眼里伤害过松阳的混蛋一律是必须铲除不可饶恕的仇敌。

        指不定他还尝试过暗杀虚,由此知道松阳和虚的关系以及他们的不老不死,因而不惜用那么极端的方式把松阳骗走——听神乐细说这事时,银时差点惊掉下巴,小时候就看出那家伙有长歪的潜质,没想到他如今都歪到实打实对松阳搞下药骗婚小黑屋py。

        从结果上来看,松阳最后跟着兔子一家离开他身边还是又回到虚身边,现在还跟虚和好了,看她的态度是不再计较虚以前犯下的过错,希望他们这些学生能跟她的弟弟好好相处。

        但从高杉的角度——且不谈他能不能接受这个与他期望截然相反的结果,如松阳所愿原谅虚又有多困难,那个固执到偏执的家伙更可能会认为自己被松阳抛弃了、迄今为止所做的一切全是徒劳,天晓得他现在人在哪,接下来又想做什么。

        ……想到这些,银时就倍感头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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