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怔住了,抬眼看他。他正阖着眼,头微微往后仰,下颌与颈项拉出一道极优美的弧线,喉结在月光下轻轻滚动了一下。
“继续。”他放在她后颈上的手力道忽然变大了,那只修长的、握笔的手上青筋微微暴起,却始终没有把她往下按,只是在克制着什么,隐忍着什么。他的眉头微微蹙着,不是痛苦,是另一种她从未见过的神情——像是欢愉到了极致,又像是承受着什么极难承受的东西。
她看得有些迷糊了。她从未见过他这个样子。他从来是从容的、克制的、泰山崩于前而面不改sE的。可此刻他阖着眼,喉结微滚,手背上青筋暴起,那副隐忍到近乎脆弱的神情,竟然让她心里忽然漏跳了一拍。她的双腿一时间绵软得快要跪不住了,心头像是被一根羽毛轻轻拂过,sUsU的、痒痒的,说不清是哪里在发麻,只觉得整个身子都变得好奇怪。
她不自觉地把那物吐了出来,只顾紧紧夹着腿,抬起头看他,眼睛里蒙着一层薄薄的水雾。
“爹爹,”她的声音软塌塌的,带着几分她自己都没意识到的委屈和茫然,“我身子变得好奇怪……”
她不懂那是动情。她只是觉得膝盖好软,腿心好酸,心里好慌,想哭又不知道为什么想哭。
他睁开眼,低头看她。月光落在他眼底,把那两簇暗火映得愈发幽深。胯下那根紫红sE的东西还未得到纾解,依旧在月sE下狰狞着。他没有催她,只是伸出手,用指腹极轻极轻地擦去她嘴角残余的痕迹。然后那只手沿着她的下颌滑下去,滑过锁骨,滑过腰侧,落在她紧紧夹着的腿间,两根修长的手指隔着亵K那层薄薄的布料轻轻一碰。
她浑身猛地一颤,像是被什么击中了一样,整个人几乎蜷起来。仿佛全身上下的知觉都倾注在那两根手指上。那手指平时是用来握着毛笔批阅公文的,骨节分明,指腹有常年握笔磨出的薄茧。而此时,那两根手指正隔着亵K轻轻磨蹭着她腿心里最私密的那一处。她似乎还能认出来,他在用虎口那处被她咬过留下的伤疤反复摩擦着她最娇nEnG的花x。
他b她整整大了两轮。她出生时,他早已娶妻生子。他经历过的床笫之事b她活过的年月还多,仅仅两根手指便能让她忍不住失声呜咽。她只觉得腿心深处一GU陌生的暖流不受控制地涌出来,浸Sh了那层薄薄的布料。
他把手指收回去,放在自己唇边,尝了一下。“何处奇怪?”他问,声音嘶哑得像是刚从什么很深很深的地方浮上来。
她说不上来,只是摇头,把脸埋进他膝上那堆r0u皱的衣料里,闷闷地说了一句“我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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