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瑜把外套脱下来给她披上,“想问你是怎么调节压力的。”
顾鸢穿上外套,把拉链拉到最顶端,“就是听听歌,或者跑跑步,有时候也会画会画。”
“你会画画?”迟瑜惊讶,“到底还有什么是你不会的?”
顾鸢认真想了想,“不会骑摩托车。”
迟瑜:“……未成年你想骑也没用。”须臾,他又说:“我发现你其实挺叛逆的。”
顾鸢沉吟半晌,“说起来还真有件有意思的事,大概是我五岁的时候,有次去兴趣班,因为没有吃到冰激凌,所以那天心情不好。不知道怎么了,我就和一个男生打了起来,我好像还把那个男生的脸挠破了。事后被姜女士罚着多写了五页的计算题。”
迟瑜的表情微滞,盯着顾鸢的侧脸看了好一会儿才说道:“你还记得那个男生的样子吗?”
“那么久的事怎么可能记得。”顾鸢拧眉认真回忆了片刻,“那会儿太小了,只记得事情的大概,具体的经过我都不记得了。”
迟瑜倏地笑了一声,顾鸢以为他在笑自己,羞赧地说道:“你笑什么?”
“咳——”
迟瑜清了清嗓子,“作为交换,我也讲一件我小时候的事吧。”
顾鸢:“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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