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鸢不知道迟瑜去了哪里,只好去了天台,没想到他真的在。
迟瑜的视线落在顾鸢怀里的本子上几秒,扯着唇笑了出来,“你这是拿了一个作案工具?”
“什么?”顾鸢被他无厘头的话绕住,“什么作案?”
迟瑜盯着她看了好一会儿,趴在栏杆上说道:“出来透透气你还要拿笔记,顾姐不愧是顾姐。”
顾鸢已经习惯了迟瑜时不时的阴阳怪气,走过去学着他趴在栏杆上,“你也压力很大?”
迟瑜偏头,晚风吹乱了女孩的头发,有几缕甚至落到自己的胳膊上,有点痒,他说道:“你压力不大?”
“还好,我有把握。”顾鸢闭上眼睛感受着习习凉风,半晌才继续说:“从小到大,我就对学习这一件事有把握。”
顿了下又说:“当然中考是意外。”
迟瑜抬手,指尖缠绕着一缕发丝,良久才说道:“顾鸢,其实对你来说去国……”
“啊啾——”
虽然已经进了四月,但夜里还是比较凉,尤其是天台风大,顾鸢打了个喷嚏,张开眼睛扭头看向迟瑜,“你刚才说什么?”
“没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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