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掌心因常年锻铁而带着温热的薄茧,力道拿捏得相当稳当,指腹顺着他紧绷的筋络缓缓推揉,将药力化进骨肉。

        “嘶……”药力化开的刹那,游一倒吸一口凉气,肩背骤紧,嘴上却闲不住,“麟大师这手劲,真当是在铁砧上打粗铁呢?换个金丹初期的修士来,胳膊都要被你揉散架了。”

        “散架了就去隔壁让夜浔熬药水泡着。”麟云头也没抬,手底下的力道却悄悄放缓了三分,指腹轻缓地打着圈,将他淤塞的气血一点点顺开。

        室内地火温润,药香漫卷。

        替他推匀了药膏,麟云便开始常规的筋骨复核。

        为了让重铸的弈剑与他的肉身分毫不差地契合,她必须时刻摸清他每一寸肌理的张弛。少女半俯下身,两指搭在他腕底内关穴,异目真火微凝,极细微的神识如水丝般探入经脉深处。

        两人挨得极近,麟云身上泛着淡淡的熟铁焦香与洗发后的草木清气,长发挽在颈后,几缕落下的碎发随着她呼吸的起伏,若有若无地扫过游一裸露在外的手臂。

        酥酥麻麻的,比雷息逆行还要磨人。

        游一的视线落在近在咫尺的面颊上。少女神情极专注,长睫垂落,鼻尖小巧秀丽,唇瓣因炉火长久的烘烤而泛着湿润的茱萸色。顺着那截纤秀的下颌看下去,后颈一段雪白的皮肉毫无防备地撞入眼帘,修长又温软。

        “唔……”麟云眉头轻蹙,手指顿了顿,“你体内雷力怎么这般浮躁?细碎的电芒直往我指尖上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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