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的时候胸被揉开。左乳在掌心里发热，乳尖被捏住，轻轻拉，拉到发酸，再按回去揉。右乳空着，空得发胀，等他换手。换手的那一下，下面正退到只剩头部。穴口裹着他，精和她自己的水一起被带出来，凉地挂在腿根。然后整根又插回去。满。烫。她哼出声，哼进他嘴里。他不让这声落出来，吻得更深，手把右乳也揉热。
灯就在旁边。她能看见自己的腿张着，能看见他的腰在动，能看见乳被他的手指陷进去，放开时乳尖更红。看见比梦里的甲板更羞。甲板那些人至少不亲她。他亲着，下面却一点不让。每一下都深，深到她脚背绷直，脚趾蜷起来，蜷完仍挨不着床。他托着她的腰，把人往自己这边按，按一下，就进得更满。
“轻一点。求你。”她终于把嘴偏开一点。唇上全是他的温度。“里面还有。你又射过。再顶就溢出来了。”
昀畅低头看了一眼两人交合的地方。看完没拔。拇指把溢出来的那点抹开，抹在红肿的阴唇上，再抹上阴蒂。阴蒂一被碰到，她整个人抖了一下。梦里被吸过的那一点还肿着，肿得碰一下就麻。他按着那一点，慢慢磨，腰仍往里送。磨和顶叠在一起，她分得清，分得清更受不了。
“溢出来就再堵上。”他说。吻落在她眼角，很轻，轻得像情侣。下面却顶得床响了一声。“乳也别躲。”
她没躲成。胸被他揉着，揉到两边乳尖都硬，硬得发疼。他低下头，含住左边那颗，舌面刮了一下。刮的时候整根埋在里面，不抽，只是磨。磨得精在最深处晃。她抓住床单。床单是干的，腿心是湿的。湿得一动就响。
这个吻从乳尖回到嘴上。他亲她的时候仍在操。慢几下，又忽然深几下，深的时候手掐着乳根，掐完改成揉。揉得很满，像要把她整个人揉进这个吻里。她不想要这个像。不想要他这样亲。穴却夹着他，夹一下，他就哼一声，再顶回去，把夹紧撞开。
精又被挤出来一点。热的，顺着穴口往外淌，淌到他按着阴蒂的手指上。他不擦。就着这点湿继续磨，继续亲，继续把人按在床上操。脚仍离着床。灯仍亮着。她看见他的眼睛在亲她的间隙睁开，看了她半秒，看完又吻下来，腰更重。
她还想说去找溢曈。话没出口。他已经又顶到最深，停在那里，嘴含着她的下唇，手揉着被亲肿的乳。穴里满着，满着他不拔出去的那一根，也满着还没流干净的精。床头灯把这满照得很清楚。他不让她并腿。吻还没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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