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嘉琮的房间很小。床头灯把书桌照出一角，椅背上搭着她白天换下来的外套，门关着，走廊那头才是倪溢曈的房间。她现在谁也叫不来。段昀畅整根埋在里面，不拔，掌心还揉着被他亲肿的乳，精混着她自己的水，顺着穴口往腿根淌，淌到床单上，温的，很快又凉。
“轻一点。”她终于把这句说完。声音哑，哑完还是想往门口看。“去溢曈那。你出去。这是我房间。”
他没出去。手从乳上滑到膝弯，把已经发软的腿再按开。按开的时候，穴口被牵动，含着他的那一圈又紧又热，紧完被他往深里顶。这一下比刚才重。重到小腹发胀，胀得她腰眼一麻，脚背绷直。脚仍没挨着床。床单被他的膝磨出声，磨得很近，近得她能听见自己腿心那点黏响。
“说完了？”吻压下来，把后半句吃掉。她本来要说疼，要说里面还有，要说让她去嫂子房间躲一下。齿被他的舌顶开，字全散在嘴里。下面却不散。整根退出到只剩头部，穴口裹着那一头，精被带出来，凉地挂在阴唇上。然后又顶回去。顶到最深，停一停，再撞。撞得床头灯轻轻晃。
乳尖被掐住。不是揉了。拇指和食指捏着左边那颗，跟着顶的节奏拉一下，按回去，再拉。拉的时候酸，酸完是麻，麻到乳根。右边空着，空得发胀，夜风一过就硬。他换边掐。右边一被掐，她里面就夹。一夹，他又撞深一点，像专门等这下。
“别掐。疼。”她在吻的缝里挤出这两个字。唇上全是他的温度，下面全是他的深度。“溢出去了。床单湿了。你看着呢。”
昀畅低头看。灯把两人交合的地方照得很清楚。穴口红，阴唇被顶得外翻一点，白和她自己的水混在一起，每抽一次就拉一丝，拉断了滴在她自己的床单上。他看完没拔。拇指把那点湿抹上阴蒂。阴蒂还肿着，一抹，她整个人抖。抖完他把那一点按住，按着磨，腰仍往里送。
磨和顶叠在一起。阴蒂是麻的，细的，一下一下。里面是满的，烫的，每一下都撞到最深处，把还没流干净的精撞得发晃。她分得清。分得清更受不了。桌边那杯她睡前没喝完的水被撞得轻响了一下。响完她更羞。这是她的桌子，她的床，她的房间。门就在几步外，门后走廊通向溢曈。她却被按在自己的枕头上，腿张着，乳尖被人掐红，穴里被人操得发响。
“我要去找她。”吻一松她就说。说完自己都听见声音在颤。“你这样我受不了。让我过去。求你。”
昀畅没让。手托着她的腰，把人往自己这边按，按一下就进得更满。满得她小腹发紧，紧完又被撞开。吻重新落下来，这次亲在嘴角，很慢，慢得像情侣。下面却又深又重，深到她脚趾蜷紧，蜷完仍挨不着地。乳尖被掐着转了一下。转的那一下又酸又疼，疼完他改成揉，揉得很满，把掐红的那一点按进掌心。
精又溢出来。热的，顺着腿根流到臀下，浸进她自己的床单。浸开的那一块凉。穴里却越来越热。热得她夹他。夹完就被顶开，顶开再夹。水声一下比一下清楚。她咬住下唇，没咬住那声哼。哼出来的时候，他正含着她的下唇，手还捂在被掐肿的乳上。
门外走廊很静。静得她能想象溢曈的门。可这扇门关着，他的手按着她的腿，按着她的腰，按着不让她并。穴里满着，满着不拔出去的那一根，也满着还在往外溢的精。灯仍亮着。吻还没完。她的房间还是她的房间，人却一点也出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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