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说的不只这一些吧?一次痛快的交代完毕怎麽样?」

        对於这种无杂质的温柔诗延显得有些烦躁,那是他不大愿意面对的一面,像在赤裸裸的提醒自己曾经剥夺过那样和善美好的生命......

        说得好像自己後悔过一样。

        在内心自嘲的笑了,但表面诗延没有任何变化,甚至连丝毫停顿都没有。

        「生气了?」不等诗延回答,芙萝拉确信的点头,「生气了。」

        她朝诗延伸出双手,敞露消瘦却能看出以往姿态美好的身体,如此无防备的模样,就像在狮虎边袒露肚皮的羚羊一样。

        不知死活。

        诗延不会特意提醒她的危险,是说她还会在乎这一点危险吗?早已燃到尽头的火苗,快慢的差别几乎没有差别。

        「过来吧。」

        声音有如钟声在山谷间不断回响,赤红色泽似夕阳余晖的橘黄,在细长睫毛下的眼瞳,透着柔和的温暖;并不是强制性的锁链,是同夏夜间轻震翅膀的萤火虫,吸引住人的眼球,双腿不知不觉去追寻它所在的方向。

        微微屏息,在未曾察觉时已轻叹了口气,最终如女人所愿的,相拥於一触及离的怀抱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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