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很能理解那种感觉,两人环绕着忧伤哀寂的气氛,诗延不去看他们,转而去研究苔藓排列的型态。
芙萝拉低声说了几句话,才终於将加德的情绪安抚下来;加德为难的看了看她,最终屈服的走到诗延前面,说了妈妈要找你後,离开回避这个空间。
或许为了顺应或许为了尊重,诗延盘腿坐到芙萝拉前面。芙萝拉坐姿不自然,有点像提线木偶随意堆放的扭曲,而离的进了,诗延才更一步知道腥味是从她下半身传来。
双腿都断了吧。
「我相信你也明白我将加德托付给你的理由了吧?」
「别无选择?」
芙萝拉却是轻轻摇了摇头,宁静的洞窟几乎听不见她的声息,距离死亡大概也只是没多久的事;然而死亡的阴影从未在她眼眶垄罩,似乎有着说不清的意志在支撑,明媚的火光或许只是一时,却燃烧得令人移不开眼。
「你对加德也是特别的,不是吗?」
诗延没有回答,倒是诧异芙萝拉的言论,对於初次见面仅凭加德的片断描述,就能够如此定论吗?那还真是非常大胆的女性。
「你不回答我就默认你是了。」
带点女孩恶作剧的浅笑,芙萝拉给人的感觉一下子亲近许多,那并非刻意想要拉拢什麽,而是她天性的小孩子气浮现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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