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用着无机质的音调诉说,即使温热的掌心轻抚着她的後颈,也无法完全驱赶记忆中的罪恶。
「对方偷袭上校的座车,我在上校拔剑前就刺穿了他的身T,那个人血流如注,当场就断气了。」
挺着虚弱的身T,可可咬字清晰的诉说,脸上也稍微恢复血sE。
「之後我被提拔为上校的副官。」
可可闭上眼说,尽管她大多负责後勤,但杀人这档事她绝对没少做,更别提有无数敌人因为她的计画而丧命。
反噬找上这样的自己,也就不奇怪了。
他们一直都无从知道反噬的因果,只知道当一个人背负着另外一人的X命开始,就有可能会遭到世界的制裁。
「这就是你们所谓的、血脉的诅咒?」
奥兰多低声的询问,nV子的重量和温度,透过他们相接的面传了过来,他无法从可可苍白的表情上读到她的心绪。
「我不知道,因为这是世界的秘密,连上校都无从得知的法则。」
如果y要说是血脉的诅咒,那这绝对不是只有北地人民才会得到的诅咒,而是奇迹大陆上的每一个人,从降生於是就背负的原罪。
稍微恢复力气的可可拉开了两人的距离。
她迎上了灰sE的瞳孔,在夜里显得十分静谧,彷佛在等待着她的倾诉,但她还没有准备好全盘托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