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完之后钱虎半个月都没下地。

        “算了,别喝酒了,粥也挺好喝,陈师傅,给我来一大碗稀饭,稠稠的!”

        陈年见状点了点头。

        这边的稀饭其实也就是用小米熬的,在很多地方被称作小米粥,但是在一些北方地区会把大米粥,小米粥,以及黑米粥之类的统称为稀饭。

        只不过具体称呼起来就是大米稀饭,小米稀饭和黑米稀饭这样的了。

        陈年接过对方比自己脸还要大的碗,然后把勺子在锅底转了转,紧接着捞了两勺稀饭放入碗中。

        黄澄澄的稀饭上面还飘着一层浅浅的米油,浓稠的只能看到表面,轻轻搅动之下金黄色的米汤表面便会出现一层浅浅的旋儿。

        古人云,见水不见米,见米不见水,均非粥也,米水融合,柔腻合一,才谓之粥也。

        孙师傅在北方生活了一辈子,对于熬小米粥可谓是手到擒来,而且不光是孙师傅,便是大多数在北方生活的人只要不是穷的连锅都揭不开了,必然会对小米粥有着一番深情厚谊。

        光是陈年就知道以前有同学的家里,每天晚上或者是早上必会喝一碗小米粥,要不然浑身都不得劲儿。

        钱虎在接过碗之后先是在其表面上吹了吹,然后沿着碗边儿嘬了一圈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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