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来药铺买药,他们往出卖自然不能直接把药材整株卖给客人,总得把药碾碎才行,到时候客人才好拿回家去煮。

        而且就这么站在药铺门口,一阵阵的药味儿不断的朝着陈年鼻尖涌来,但是闻着这味道陈年非但不会像身处于现代医院中闻着那些消毒水一样觉得味道太重,反而感觉这味道还挺提神的。

        光是这么闻一闻就感觉自己整个人又健康了许多。

        不过陈年也知道这些中药很多其实都是闻起来还行,但是喝起来就不怎么地了,小时候陈年曾经有一次生病了,当时冯红红就带着陈年去看病,后来还抓了点中药回来。

        但一开始陈年并不知道,只是在闻着那中药味的时候感觉闻起来甜甜的,还有一点像蜂蜜的味道,于是在好奇之下他弄了一点放进嘴里。

        一瞬间,痛苦面具就挂在了脸上。

        而在里面柜台上巴拉算盘的是这药铺老板的儿子,如此也算是家族产业,世代行医了。

        “黄大夫,我们家乔老爷子让我过来抓点药回去说要煲汤,而且还说把药名说给你之后,你就知道装多少量。”

        黄大夫自然也就是此间药铺的老板,名为黄守仁,听闻以前在国内的时候便开着一家药铺,经常通过远洋的货轮帮在旧金山唐人街这边开饭店的乔老爷子送一些药材,毕竟这是在米国,想要搞到那些中药确实不太容易。

        而且他们来到这边的时间也不算太长。

        当时他们来之前,清朝还在,只不过就算如此,也经常发生战乱,搞得民不聊生,所以就把祖产都卖了,然后举家搬迁了过来,过来之后乔老爷子就帮他们安排了住处又帮他们弄了一间位置还不错的门面来开药铺。

        至于那些药物的来源也是乔老爷子乔和庸的儿子从国内弄过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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