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福贵现在也七岁了,陈年你也十八岁了,我们也都老了。”看着高根柱在感叹时光流逝,好似白驹过隙,陈年想了想:“根柱哥,我去年十六,今年应该十七才对。”

        “你周岁十七,虚岁那不就是十八嘛。”高根柱转过头来笑着说道。

        “也是。”就这样他们一直守到了凌晨一点多,聊着聊着大家都困了,陈年这才回去睡觉。

        “又过了一年啊。”

        “遥想上次过年,似乎还是在几个月前。”陈年躺在床上闭着眼睛想到。

        但没过多久他也睡着了。第二天陈年一大早醒来,现在鸡叫根本奈何不了他,大脑似乎已经产生了抗体,可以在睡觉的时候自动屏蔽掉公鸡的啼鸣。

        醒来之后陈年先是挑着水桶打了些水,然后又去烧了一锅热水出来洗脸洗头。

        陈年洗朔完毕后,高根柱和张传芳也起来了。

        “起这么早啊,陈年?”

        “是啊,习惯了,而且我觉少。”

        “那我们先洗漱一下,等一下就去煮饺子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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