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再给你个保命的东西,为师放心不下,但担心又被你轻易送了人。”宋不居声色喑哑,“现在倒是想到了个好办法。”

        说着他将食指点上洛月见的一侧胸膛,洛月见惶恐间猜到师父的想法,奋力挣扎起来,却被无情压制住。

        “就把为师的剑气封在你乳首上,你稍忍一忍就过去了。”

        用肉身封印洞虚期高手全力一击的剑气,自然不是“稍忍一忍就过去”的事。洛月见慌张求饶道,“我现下就去找师弟要回那玉牌,师尊饶我。”

        洛月见一口一个师弟,更是惹得宋不居心中不痛快。伸手便将如冰刃般锋锐的剑气传至徒弟娇嫩的乳首上。

        “啊啊啊啊——”洛月见惨叫不止,几至于哀嚎,浑身如上岸鲤鱼一般剧烈挣动着,眼泪夺眶而出,思绪已经不太清明,连讨饶的话也说不出。钻心的痛楚以乳首为起点,蔓延全身,整个人似被扔入滚烫热油中,又仿佛被冻在冰川之底,既无法忍耐,更无法躲避。

        “骤然封印怕你承受不住,我便将剑气缓慢传至你身上,一盏茶的时间即可。”

        洛月见此时要是能听见宋不居的话,只怕是恨不得让他一瞬了事。一盏茶的时间,与凌迟何异?恐怕凌迟也比不得这般难忍。

        宋不居看去小徒弟,见他面色苍白,汗泪齐下,口角流涎,眼神已然开始涣散。躯干更是四肢痉挛不止,十指指甲甚至不自觉间将手心戳得满是血。他眉头一皱,伸手要去掰开那紧握着的手,却听见一点细微的水声。再一看床上已经湿了一片,小徒弟竟然是痛极失禁了。

        宋不居哑然失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