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欸?为什么是又?

        “连劫狱的计划都想好了。”闷在颈侧的嘟囔声听上去说不出的委屈,“都打算发简讯通知伊丽莎白——啊。”语调又变成带一点小小的雀跃,“伊丽莎白也是我很重要的朋友哦,松太郎先生还没见过他,等和银时碰上面,我再带松太郎先生去见伊丽莎白。”

        所以说,真的不会有人来抓走她啊……松阳哭笑不得地顺顺他的黑长直。

        一想到要分别,心里一酸,习惯性拿又柔又软的嗓音哄他,“抱歉抱歉,只是去一边接了个电话,因为突然有要紧事,唔……”

        思索着告别的措辞,她还没提,桂就心有灵犀似地,闷声闷气地开口:“松太郎先生是要走了吗?”

        “嗯……有点急事。”

        “……不能再多待一会儿吗?”

        “抱歉,我……”

        说着,松阳犹豫了一会儿,又轻声道,“我看到啦,和我想象的一样,桂先生果然是个非常可靠的领导者喔。”

        正如自己一直以来所期待的那样,这些曾给予自己温暖和希望的小小武士们,都会成长为无比出色、灵魂无比耀眼的模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