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的两天,基本和之前大同小异,白天在外头巡逻,晚上等同住的那位真选组副长睡着后偷偷溜出去和自己的大弟子见面,换好伪装物品再赶紧溜回来。

        期间又遇到过一次匆匆忙忙路过不知在做什么的银发学生——当然松阳还是条件反射避开了,躲在一旁偷偷看着他停下来和土方打招呼并闲聊。

        距离隔得有点远,其实听不清他们俩在说些什么,不过和上次一样,起码能好好看看自己学生长大成人的样子。

        不管是面部轮廓还是身形轮廓都实打实是个成熟的大人了,身高目测比自己已经高出小半个头,作为成年男性的体型远比孩提时那副瘦巴巴的模样厚实不少,裹在黑色短袖下的手臂肌肉线条流畅有力,虽然感觉那股骨子里的懒散劲和记忆里一样半点没变。

        这次只聊了一小会儿,那孩子就道别似地挥了下胳膊转头走了,见他走远,松阳这才悄悄走出来,面对土方再一次疑问,“我说,你刚才又跑哪去了?”再一次从容不迫瞎编新的借口:“唔,刚才以为看到可疑人物了,所以追过去看看,结果发现不是。”

        这么说,对方并不会发现有什么不对劲,只是说,“你小子下次再乱跑试试!以后不管看到什么都要先跟我说一声,知道吗?”

        虽然语气是有点凶巴巴的,但听得出来,很明显是出于担心身为新人的自己,在别扭这点上,他确实和那孩子很相似,难怪他们俩能成为至交好友。

        ——下次,自己又该用什么借口呢?

        瞳片下的绿眸侧一眼那抹早已消失的银色身影远去的方向,又是一声无人察觉的叹息。

        至于另一个从事攘夷事业的长发学生——由于那孩子是真选组重点抓捕的对象,因此松阳目前还没跟他遇上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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