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一心一意侍奉在她身边,自己已经没有资格再恬不知耻地奢求更多,他心知肚明。

        “对了,虚说的那件事……”

        洗干净后换衣服时,松阳想起来便顺口问了一句,“说是歌舞伎町有个天道众的竞技场被袭击了,这件事是胧去处理的吗?”

        正在替她系腰带的手一顿,奈落首领深灰的眼眸暗了暗,低声应答:“是的,老师。”

        “……那胧有受伤吗?”

        “我去的时候事情已经结束,因此并未和谁交手。”

        “是吗,那就好。”

        只要这个唯一留在自己身边的学生没参与战斗,松阳就不会再过问任何事。跪在她背后的灰发男人动了动唇,欲言又止片刻,最后缓缓开口。

        “在歌舞伎町的酒馆街那边,有一家万事屋。”

        “万事屋?”松阳只当他是闲聊,“是那种接委托的地方吗?”

        “嗯,位置离江户城不算太远,在一家临街的酒馆楼上,招牌很显眼,很容易就能找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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