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还有个要照看的伤患,松阳先从胧怀里下来,走到不远处那个一成不变沉默如石低头静坐的男人跟前蹲下;在她看不见的角度,颤抖的指尖扣进掌心。
“你这样不方便洗澡,我去给你打点热水,等我去隔间洗澡的时候这里就只有你一个人了,你就自己擦擦身体,把绷带换掉,可以吗?”
点头。
“不过你的手……不要紧吗?手不方便活动的话,放着等我出来给你换也可以的喔,不用勉强自己。”
摇头。
“是是,让你自己处理,药箱给你打开啦,绷带和伤药都在里头,痛的话就吃止痛药,我去给你接杯喝的水,就算不吃药也要补充水分才行。”
点头。
一句一句叮嘱听上去格外温柔且耐心,丝毫不像是对待毫无关联的陌生人。安静旁听的灰发男人望一眼正背对自己的那个浅色身影,唇角轻抿。
描绘金纹的纸拉门一关,诺大的一间和室便被隔分开来,虽彼此看不清,门纸上还是会有晃动的剪影,声音还是会传过去。依稀还听得见拉门另一边窸窸窣窣解绷带的声响,好奇心又燃了起来,松阳压低音量问。
“胧知道那孩子是哪个番队的人,叫什么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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