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他上午回来那一趟就是专程带个人给她“玩”吗?果然还是搞不懂那家伙在想什么。
“那这件事他怎么说的?”
“虚大人说,此人的去留由您定夺,您可以随意处置这个人。”
“就这些吗?”
“是的,老师。”
当着人家的面,肯定是不好问胧他的具体身份以及他是不是和胧有什么矛盾,松阳只得先点头:“嗯,我知道啦。”
一进门来,身为奈落首领的男人便极为自然地进入结束工作的居家状态,一边回应自己老师的问题,一边和平常一样除去笼手和腹甲挂起来,到矮桌边收拾对方看过的书卷和盖过的被褥。
眉目如画的长发师长伴着他坐下,弯腰时滑过肩膀垂落胸前的一绺长发,被灰发男人极顺手且动作温柔地替她一缕一缕撩到耳后。
“胧是从昨晚忙到刚才吗?”
温柔的嗓音对对方柔声细语着,满目柔情的漂亮绿眼睛全然注视着身旁的那个男人,细白的手指关切地抚了抚男人的眼周,“有好好休息和吃东西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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