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初还只是胧,后来连和她压根话都没说过几句的柩在门外都无所顾忌,每次她越不想出声这个坏蛋就越使劲顶她最敏感的地方,还老是故意把她抱到门边吓唬她要开门,非得逼她哭着叫出来求他住手才罢休,弄得每次她一见到柩跟着虚过来都浑身不自在。
不过,这次带来的既然不是柩,这家伙是又换近卫了吗?
……难道柩出什么事了吗?
问虚大概也不会得到答案,说不定还会被用“你那毫无意义的同情心还真是过于泛滥呢。”之类的话嘲讽,松阳没问出口。
跟随虚的这个新人潜伏的技术看来不怎么行,身形是在门板后藏得挺严实连一丝影子都不露,可一阵一阵紊乱的呼吸频率和没散去的血腥味完全暴露了自己的存在。
“哦?”
似是讶异地挑了挑眉,一袭黑羽的男人自带弧度的唇边始终带着一抹深意,幽深的红瞳映着屋内那个一身素衣的身影。
“你发现了?”
“……我的感知还没有退化到连门后头躲着一个人都察觉不到的程度吧。”
话音落地,或许是出于被发现的紧张,分明感觉对方的呼吸变得更乱了,下一秒又像是在拼命憋气,气息是消失了,门框却被不慎碰得一声轻微的擦响,举动给人一股莽莽撞撞感,谜之让松阳有几分亲切感。
“是吗?”红眸往旁侧了侧,虚眼中的笑意加深,“你认为躲在那里的是我的手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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