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她再度恢复意识时,耳畔没有Si寂,取而代之的,是帐外震天动地的万马奔腾之声,与雄浑苍凉的号角长鸣。

        她颤巍巍地睁开眼,视线由模糊寸寸变得清晰。她惊恐地发现,自己竟然依旧被屈辱地锁在那口巨大的降香木箱子里。只是此时,箱子的盖子被掀开了一半,透进来的不再是黏稠的红烛光晕,而是边境旷野上带着草木腥气的凛冽日光。

        箱外,是一顶宽敞奢华、用兽皮与锦缎搭建而成的行军营帐。

        还没等她从颠簸的酸痛中缓过神来,营帐的厚重皮帷便被一只修长、指节分明的大手利落挑开。一袭猎装、显得愈发英挺俊美的邓岫,迈着散漫的步子走了进来。他顺手将马鞭掷在桌上,狭长的桃花眼里带着几分刚从猎场上退下来的兴奋与Y鸷,好整以暇地走到大木箱前,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

        “醒了?”邓岫g唇低笑,声音清隽,眼底却毫无温度,“本公子还以为,你这身娇r0U贵的底子,真要被那根寒玉给折腾废了。”

        阮卿竹脸sE惨白如纸,身子不可抑制地往箱角缩去。

        邓岫跨步上前,不急不躁地解开了腰间缀着羊脂玉的鞶带,随手扔在一旁。他倾身压下,那张俊美Y鸷的脸几乎贴在她的鼻尖上,温热的呼x1里全是猎场上的血腥气与烈酒味,恶劣地低笑起来:

        “算你走运。本公子X质刚起,圣上便下旨围场狩猎。只是没想到,如此折腾之下,不过一转脸的工夫,你这身下的xia0x口竟又恢复得和处子一般窒息紧致。”

        “本公子还没来得及亲自进去品尝你这好物事,便只能把你锁在箱车里带到了这儿。这皇家围场里最是枯燥难耐,你且在这乖乖等着,到了今夜,这荒郊野岭,正好可以无所顾忌,在你身上痛痛快快地发泄个g净!”

        话音未落,他大手如铁钳般暴烈地探入箱中,一把揪住阮卿竹凌乱的墨发,将她整具布满红痕、伤痕累累的白腻娇躯,毫无怜惜地从狐裘中一把生生拽了出来,狠狠捆在了营帐中央那张冷y的行军木榻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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