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碎碎回到家的时候,觉得家里的气氛有些不对劲。
她换了拖鞋,沿着走廊朝客厅走去。
刚走到拐角处,就听到了一个陌生的声音。
那声音带着一种漫不经心的慵懒,可仔细听,底下压着一GU几乎要溢出来的戾气。
“大哥,好久不见。你这日子过得不错啊。”
霍碎碎探头看去,客厅里的景象让她的血Ye在一瞬间凝固了。
她父亲霍岐山被黑衣壮汉按在地板上,嘴角淌着一缕鲜血,左脸高高肿起,一只眼睛几乎睁不开。
而她母亲颂玛被一个黑衣壮汉按着肩膀,连大气都不敢出,只能无声地掉眼泪。
客厅中央的沙发上,坐着一个年轻的男人。
他穿着一件黑sE的丝质衬衫,领口敞开。
男人眼尾微微上挑,像是狐狸,又像是刀锋。
他翘着二郎腿,一只手搭在沙发靠背上,另一只手把玩着一把银sE的左轮手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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