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刚刚……高潮了吧？」
男人的手指还举在半空，指尖上她身体里的液体，正一滴一滴地，缓慢地，滴落到她汗湿的脸颊上，冰凉，黏腻。周围的低笑声还在继续，混杂着她自己无法平复的、粗重的喘息。时间像是被拉长了，每一秒都是一场凌迟。
她想起了警校里的格斗训练，想起了自己第一次开枪时的镇定，想起了自己亲手抓捕过的每一个罪犯。那些属於「林星慧」这个名字的荣誉和骄傲，此刻都变成了最锋利的碎片，在她脑海里翻滚，将她的意识割得鲜血淋漓。
男人见她只是瞪着眼，身体不住地发抖，却不回答，嘴角的笑意更冷了。他松开捏着她下巴的手，转而用那只沾满了她体液的手指，轻轻拍了拍她的脸颊。
「说话啊，林警官。你刚刚，是不是喷水了？」
「喷水」这两个字，像两根烧红的铁钉，狠狠地钉进了她的耳朵里。她再也无法维持那充满恨意的对视，猛地闭上了眼睛。眼角，一滴滚烫的、不知是汗水还是泪水的液体，终於滑了下来。身体的颤抖，变得更加剧烈。
她这副彻底溃败的模样，对这群男人来说，就是最盛大的庆典。他们发出了更加喧闹的、充满了征服感的欢呼声，房间里污浊的空气，因为他们的兴奋而变得更加燥热。
为首的男人终於站起身来，他最後看了一眼地上那具蜷缩的、颤抖的身体，然後朝身後的同伴们，打了个手势。
那眼神里的意思很明确——开胃菜结束了，现在，该上主菜了。
林星慧感觉自己被几双粗暴的手臂架了起来，双脚在地上拖行着，发出无力的摩擦声。她被拖向了房间里那张唯一的、肮脏的单人床。镣铐在她的手腕和脚踝上，撞击出冰冷的、绝望的声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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