佛手柑白花的味道越来越浓,与白桃冷木交融在一起,清甜又苦涩。
宋聿书的鬓发被汗水浸湿,酸软的身体任由危屿池操控,连呻吟的力气也没了,眼眶里不停流出眼泪,他涣散地看着一直在晃动的天花板,几度以为自己会被危屿池肏晕过去,却又在不停叠加的快感中清醒。
浪潮冲上顶端,又一阵酥麻从尾椎开始蔓延,宋聿书的小腹无法自控地开始抽搐,危屿池被绞紧了,终于抵在深处射了出来。
浓精浇灌着靡艳的花朵,宋聿书难耐地哼哼,双眸紧闭,身体还在高潮的余韵中抽搐,危屿池俯身抱住他,张口咬上了他的腺体,注入自己的信息素。
标记结束后,他们又缠吻在一块,肌肤相贴,传递着彼此的体温。
事后,危屿池抱着宋聿书的腰,脑袋埋进他颈窝里,绵绵地蹭:“四年了,你到底有没有想过我?”
“现在问这些没有意义。”宋聿书知道自己推不开他,索性随他抱着。
“就不能哄我一下?”危屿池的声音闷闷的。
“我累了。”
宋聿书闭上眼,很快就睡着了。中途醒过一次,是危屿池抱着他去洗澡,洗到一半又来了感觉,舔他的穴自慰,宋聿书看了他一眼,又昏昏沉沉地睡了过去。
次日清晨醒来的时候,房间里只有他一个人,只有满屋的信息素混在一起。危屿池就是这样大胆,因为危砚清根本不会发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