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敢嘴y?那日你调戏我的狂妄劲去哪了?再不说,今日便要了你的狗命!”

        阮卿竹扬起匕首,正yu继续b问,长廊外突兀地响起了沉重的脚步声。

        “邓公子可在?末将阿什那求见。”门外,一个浑厚带着胡人口音的男声骤然响起。那人声音毫无温度,继续道:“因明日便要启程返回鄯州向哥舒晟将军复命,今日末将来向公子拜别,顺便奉命来取走所托之物。”

        屋内的空气瞬间凝固。阮卿竹心头一震,陇佑节度使哥舒晟的亲信?她眼神微眯,手中的匕首往邓岫的脖颈处狠厉地送了一分,冰冷的刀锋割破皮r0U,渗出丝丝血迹。

        她用眼神SiSi警告邓岫——敢出声,立刻叫你人头落地。邓岫吓得肝胆俱裂,只能拼命忍住背上的剧痛,隔着门用颤抖的声音扬声喊道:“本、本公子正快活呢!你稍等等再进来,我这就拿给你。”门外Si寂了片刻。

        旋即,阿什那沉声应了一句:“是。”

        听得此言,阮卿竹警告邓岫,若想活命,最好闭上嘴。顺着窗沿轻巧地翻了出去。

        绿意到底被抓到了哪里?万安城这么大,她一个弱nV子,连邓岫这唯一的线索都断了,到底该去哪找?强烈的无力感和愧疚几乎要将阮卿竹溺毙。

        然而,就在她借着夜sE准备翻墙离开别院时,睹见回廊上的阿什那,半挽着衣袖,一截结实的小臂lU0露在月光下。阮卿竹无意间瞥了一眼,目光却骤然定格——

        在那人的右臂上,赫然刺着一只栩栩如生的黑sE蝎子标记,在惨白的月sE下显得狰狞无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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