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知和预知,本就该纠缠到底。”
周眠听到了他的声音,目光微转,落在了童瞑的身上。
无需解释,就在这一瞬间,周眠已经意识到发生了什么。
他望着童瞑,张开嘴,声音微颤地问:“值得吗?”
童瞑笃定地笑了。
“值得。”
……
岑浔悄悄退出了病房。
怀里的鸟蛋似乎很激动,在岑浔怀里高高兴兴地晃动了几下,岑浔觉得好笑,摸了几下作为安抚,带着它走出了医院大楼。
阳光落了下来,映得周身暖洋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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