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点钟了?”封霁寒这时才想起来这个问题,伸长手臂,打开手机看了眼时间,惊讶道:“才八点多,你今天这么早就醒了?”

        岑浔挑起眉梢:“年轻还是有点好处的,不是吗?”

        说着,他拿开封霁寒环在自己腰上的胳膊,当着封霁寒的面,大刺刺地掀开被子下了床,他身上穿着封霁寒的衬衫,空空荡荡的下摆一览无余,隐约可见昨晚留下的指印。

        岑浔本人好像并未察觉这一点,顶着封霁寒变得深邃的目光,坦然自若地走进了洗手间。

        镜子里映照出岑浔的面容,岑浔打开水龙头,将手指放在水流下冲洗,垂着眼,貌似自言自语地说:“二哥还是太自负了,再怎么说,他也不该在我没死前就踏入我的诡域。”

        封霁寒从门口探头进来:“你在跟我说话吗?”

        岑浔背对着他,一边擦手,一边从镜子里瞥他:“我在发表获胜感言。”

        “是吗?”封霁寒倚在门口没走,目光扫视着镜子,他没忘记岑浔昨晚说过的话,他说,他的本体在镜子里。

        想到这里,封霁寒挤到岑浔身边,伸手摸了摸镜面,没看出什么异样,就问岑浔:“你的本体能出来吗?”

        “当然不能。”岑浔惊讶地看了封霁寒一眼:“不然你以为镜像体怎么能模拟出镜像等级和镜像力量。”

        “都说是镜像,那必然需要本体站在镜子对面。”岑浔悠然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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