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夏见状,唤了屋外的几个宫女,不仅将屋内的烛台尽数点上,甚至又拿来的不少蜡烛,直到这屋子里真的如同宋朝月所说,亮如白昼,这才肯作罢。
彼时的平夏又戴上了那张假面,变成这玉华宫内一个资历极深名叫阿婵的宫女,这样,更方便她行事。
“小姐,您要用膳吗?”见宋朝月不答话,她又继续问,“小姐,吃点儿东西身体才能好得更快些。”
宋朝月回过神来,抓着平夏的手臂,迫切地想要得到答案:“他不会死的对不对,他一定不会死的对不对?”
宋朝月的手死死抓住平夏的手臂,指尖似乎都要嵌进对方肉里。
平夏忍着痛,这已经是宋朝月问她的第五遍了,知道她在这个地方害怕,平夏拍拍她的手安抚道:“不会的,他不会死的,他会肯定会好好的活着。”
宋朝月这才作罢,松开抓着平夏的手,准备要用晚膳了。
吃过饭后,宋朝月的心情才平复了许多。
她遣走了所有的宫女,独自坐在椅子上,静静盯着墙上的一副画在发呆。
她不知不觉地被那幅画所吸引,慢慢朝这幅画靠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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