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朝月突然转身,分外认真地看着她说:“平夏,此事你可一定保密,不能告诉他。”
平夏没说话,看见宋朝月光洁的后背之上那那一道道凸起的痕迹,愈加愤慨,槐序哥捧在手心里的人,入了宫竟便被折腾成这个样子。
她在脑海中想着要将那褚临和太后千刀万剐的场景,一不留神手下就重了些,惹得宋朝月痛得倒吸一口凉气。
这声痛呼叫平夏回过了神来,她连忙同宋朝月说抱歉,手下动作又轻了几分。
凉飕飕的药膏涂在身上,宋朝月感觉身上的伤口都没那么疼了。药膏涂抹的时间太长,她眼皮越来越重,头不住地往下点。
平夏见状,手中的的动作加快了些,最后将宋朝的背上裹上纱布,这才扶着她在床上趴下。
“小姐睡吧,平夏在这儿守着您。”
自从离开凉城,宋朝月便处于长时间的警惕状态,仔细一算,她已经半个月没有睡一个囫囵觉了。
她后背有伤,只能趴在床上,纵然如此,她还是沉沉睡去。
睡着后,她做了一个梦,她穿着大红色的嫁衣,旁边是同样穿着红色喜服的孟祈。
他牵着她的手,入了洞房,烛火摇曳之间,孟祈轻轻掀开了她的盖头,两人对视,眼中尽是缠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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