存在了上百年,传了一代又一代的广闻司如今却要没在他手中。云方自觉无用,觉得自己对不住师父与师兄的期待,更对不起前头如此多位辅佐帝王师祖之辛苦。
外头的天越来越黑,隐隐有下雨之势。
孟祈的眼睛穿过未关窗棂,站起,在雨落之前将窗户关上。
他靠在床边,双手环抱看着云方:“为何不早告诉我。”
云方又往口中灌了大口酒,解释道:“孟梁同我说,你在繁城宋小姐身边很开心。想着师兄这么多年鲜有如此轻松之时,我便没有遣人告诉你。”
酒是个能消愁的东西,可却不是能解决问题的关键所在。
孟祈一个大跨步走到云方面前,从云方手中夺过那壶酒,轻飘飘将那瓶就摔到地上。
酒瓶四分五裂,这才唤来了云方的清醒。
他怔怔看着师兄,已到此时,他已觉入了绝境之时,对方却还是冷静得可怕。
“师兄,你可是有什么办法?”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