骑马跑进庆门后,褚临终于勒住马缰绳,看着身边几个禁军,呼吸略有些急促。
他想起前世,孟祈在自己麾下之时,他从未遭遇过刺杀,笙歌城也从未这么乱过。
想到这儿,褚临心里的嫉妒、心里的恨,像一团火烧遍了他的全身,
他并不愿承认孟祈对他前世功业的重要性,他只是咬着牙,在心里想,就算没有孟祈,他也能坐稳这皇位。
所有不甘匍匐于他脚下之人,终将成一堆枯骨,孟祈亦是。
他回到宫中,并没有立即宣的广闻司主司谷禄,反而是步行去了凌霄阁,这座位于皇城偏僻一隅的一座小小囚笼。
凌霄阁自藩王起事后,便被褚临派了重兵把守,曾住在这里的每一个人,都曾是他的有着血缘关系的亲人、亦是他手里的筹码。
门口禁军见他,恭敬开门,让其进去。
因为这凌霄阁内的花草鲜有人进来修剪,所以尽数长得郁郁葱葱,院里的一棵桃花树的枝丫还伸出的墙外,正吐着粉色的花骨朵。
桃花树下坐着一个不过才十岁的少年,他手里正捧着一本书,面容清瘦,听见褚临这位新帝来,他不过微微侧眼,便又伸手翻开了书中的下一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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