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料这宋朝月早已暗中同万鬼楼搭上了线,要他们派人护着自己去石浦县救出孟祈,代价就是她须得给出她在华家一年的月钱。

        他爹的,这鬼柳就这么缺钱吗?华清在心里暗骂,昨天才跟母亲商量得了五百万两银子,竟又打起了宋朝月的主意。

        “阿清,没关系的,我定会见机行事,不会乱来的。”

        眼见劝不动,华清拂袖离开转而去寻了母亲,希望母亲能有法子劝劝她。

        华静元静静听女儿说完,同她讲,“阿清,你是劝不动的,朝月是个执拗之人,若不去,万一那孟祈发生了何事,她一辈子都会怨自己。”

        眼瞧着母亲都没有办法,华清只能放弃,立冬后的第四日清晨,她送走了宋朝月,这一别,不知何时才能再见了。

        宋朝月坐在摇摇晃晃的马车内,直到走到城门口,都未曾到万鬼楼派来与她同行之人。

        她心想,不会是骗钱放我鸽子吧。

        马车走出长长的门洞,可以看到,自北面而来进凉城的百姓越来越多。看过几眼后,宋朝月便不忍细看,一个个都太可怜了,她帮得了一个,却又帮不了另一个。

        她知道,华静元也是尽了她的一份力。吴平依律被送进官府,那些银钱华静元也并未选择讨回,一切便都以吴平的入狱作了一个了结。

        宋朝月握着右手阿弟给的那个镯子,这里面的毒针只给平夏用了一次,此去石浦定然会有凶险,她临走时又找出来戴上,为了以防万一。

        她正入神看着那个镯子之际,突然感觉到马车十分不寻常地晃荡了一下,然后便见一白衣女子钻进了马车之内。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