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外征战快三年,这三年,上山的路又被肆意生长的杂草给堵住。

        孟祈又折返到铁匠铺里买了一把镰刀,硬生生整理了快两个时辰,这才到了母亲的墓前。

        母亲的墓碑上已经生出了青苔,坟头的杂草也垂下来快要将整个坟冢遮得看不见。

        他一手抓着那些杂草,一手用镰刀将其割掉,边割还边像儿时一样跟母亲说着话。

        “阿娘,你儿子我如今被陛下封为了永翌王,你泉下有知,不知是否会高兴。”

        “阿娘,我现在竟然不知道该做些什么了?”

        阿娘……孟祈的手触碰到傅毓这几个名字之上,想起儿时打雷时自己假装害怕缩进母亲怀里要母亲搂着他,给他唱歌谣。

        孟祈的双手抱住已经生了青苔的墓碑,一滴眼泪砸到墓碑之上,“阿娘,我想你了……”

        他没吃没喝,一直在母亲的坟地边待到日暮。

        望着天边红色的晚霞,孟祈想,明日定是一个好天气。

        他拍了拍屁股上的杂草,沿着他上山时整理出了一条小路,下了山。

        重新回到了县城,孟祈住进了最好的一家客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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