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假意背过身去,暗地里往后瞥,隐隐约约见那几人在门口停顿了一下,望向她们的方向,而又进了屋中。

        这下她可以初步断定,跟着她们的,不止一波人。

        平夏转身进屋,同宋朝月说了在外所见。

        宋朝月寻来一张纸,在纸上写下一如往常这几个字,叫平夏,陪自己演这场戏。

        可这夜,两人听着彼此辗转反侧的声音,都无奈地笑了出来。

        同为女子,平夏却不愿意同宋朝月睡那软榻,只是抱着柜子中的另一床被子宿在恰好能容她躺下的罗汉床之上。

        隔墙有耳,两人也不好谈什么密辛。

        宋朝月只能转着那黑色的眼珠子,脑子里想出了快十个摆脱这群人的方法。

        可每一个想法出现后,便又被她继续否决。

        这也不行,那也不行。

        楼下的打更锣敲到了今晚的第四次锣,再有一次,又该起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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