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般警惕害怕的模样,倒是叫孟祈想发笑。

        他们分明是来杀自己的,怎么怕成这样。

        可现下最要紧的不是这个,是他需要拖延更多的时间,让府中人以及那如山的证据逃出去。

        左河被手下人层层护住,像是裹在厚茧里的蝉,问对面的孟祈,“孟祈,你府中的那位宋朝月小姐呢?”

        左河是金家门生,自然也知道这颂月便是宋朝月,从前是国公与益阳公主的儿媳。

        “她?我早就赶她走了。”

        左河从喉咙里发出两声低笑,这年轻人,尚未知情爱,以为故作轻松便可掩人耳目。

        他可是听说,那日宋朝月差点儿被刺之际,孟祈那般着急的样子,可是演不出来。

        “孟祈,我劝你还是将那些东西交出来,上头定会留你一个全尸。”

        “上头?”孟祈再度逼近左河,“左大人说的是哪上头?是金太傅,是国舅爷,还是……太子?”

        他接连点出三人名讳,左河的心又重重下沉,果不出金太傅所料,这孟祈,已经将一切都查出来了。

        要是叫他将这些东西带回笙歌,到时,他们所有人都是灭九族的死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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