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涟做的事,是差点断送亲侄女儿半生之事,这样的事情,着实叫人难以原谅。

        宋阿奶用指甲扣着掌心,长吁一口气,不再说什么。

        这世间的亲缘决裂并不少见,只是她没有想到,从小感情甚笃的亲兄妹,而今会走到这般地步。

        宋母站在门外,屋内她的婆婆和丈夫的对话一字不落地都落在了她的耳朵里。听到丈夫如此坚定的话,她也是感动得落泪。

        她恨宋涟入骨,也恨那长公主入骨,若是宋远在母亲面前轻易原谅的宋涟,那她想,她与丈夫之间,定会生出嫌隙。

        幸好,她的丈夫没有。

        正回来的宋朝月看见阿娘站在门外,不动,疑惑问:“阿娘,你怎的不进去?”

        宋母慌乱回头,胡诌了一个借口,便回房去了。

        宋朝月也几下洗漱完毕,宿进了她从前住的小屋内,然却生出了许多惆怅。

        今日她去寻,竟没寻到一人能同自己说说话。

        从前在望村的玩伴,而今皆已嫁人,去年因为自己嫁去了笙歌,是以未能同父母亲一道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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