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涟站在她们回国公府的必经之路上,秋风卷着她宽大的袖袍,似乎要将她给刮倒。

        她瘦了,脸颊上的颧骨都突了出来。

        宋朝月不愿与她纠缠,径直走过。

        至亲之人的算计与背叛,让她心寒,也让她更无法原谅。

        宋朝月疾步掠过宋涟身边,手却被其拽住,“朝月,姑母实有难事,不然不会再来找你的。”

        附近一家连大门都剥了漆的茶楼内,宋朝月还是选择坐在了宋涟对面。

        茶案边的窗户历经风霜太多,如今正被风吹得咯吱咯吱响。宋朝月冷不丁打了个寒颤,忙饮下一口带着回甘的热茶,侧耳对面的宋涟说话。

        “桑桑,我知道你恨我。可我……也是没办法。”她将头低着,根本不敢直视自己的亲侄女,“近来,你姑父往府中抬进一房妾室,那女子,已然有孕。伯山却又不争气,整日在外厮混,丝毫不得他父亲喜欢。我怕,到时那妾若是诞下一子,我们便再无好日子可过。朝月,我想求你在国公府说说好话,替伯山谋个差事。”

        宋朝月本以为她许是有心悔过,没曾想又是为了她那不成器的儿子而来。

        从前每次宋涟回家,都会说她在笙歌过得如何如何的好,也让在泗水的哥嫂放下了心。没曾想她拼命遮掩之下藏着的竟是如此心酸的不堪。

        成日待在夫家受气,儿子也是个好赌的混不吝,她一心要嫁之人,终是在她年老色衰后厌弃了她。

        “国公府没有给赵家好处吗,毕竟你可是促成了我这桩婚事头号功臣?”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