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人被褚临外祖派出求援,却死于半中途。这不是个例,当时派出了十几个人,无一生还,便已经能说明问题。

        褚临说完这事儿,问起孟祈这些日子在山泽的近况。

        孟祈脑子中突然闪过了宋朝月的影子,他觉得装个废物在这遂州实在无趣,不过有了宋朝月这个惊喜,倒是也没那么无聊。

        褚临现下还不知道宋朝月就在他处,既然他不问,他便也不说,也没什么好说的。

        “殿下今日可要走?”

        褚临望了眼外头,“今日暂且在你处歇下,过两日再走。”

        他又似突然想起了什么,问及左河。

        左河乃是太子太傅金盛的门生,他自然是太子一派,所以孟祈到了对方阵营之中,若不装出一副颓废样子,恐怕左河绝不会就此放下戒心。

        而且,就算是孟祈做出这样一副样子,左河的眼线,可都还没有少过。

        他家附近,总能见到几个熟面孔,或坐喝茶,或站聊天,状似无事,实则监视。

        左河也不是没曾想过往他的府中安插眼线,可那些人都被孟梁准确无误地给丢了出来,府内留下者皆为老实本分做事之人。

        谈至半夜,孟祈着人将褚临带下歇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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