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朝月强忍着没有笑,心里尤为痛快,这没礼貌的小丫头终于有人收拾她了。
不过她却不敢表现出来,甚至还故作大方地说:“文英还小,我这做嫂嫂的自是不能同她置气的,还望三殿下也莫要生气。”
听着她说话,褚临一时愣了神,他甚至有些逾矩,一直盯着宋朝月的眼睛,仿佛想从里面看出什么东西。直到前头有人一直唤他,他才如梦初醒一般进了孟舒安的屋子。
宋朝月被盯得脊背发麻,觉得这三皇子好生奇怪。在褚临进去后,就忙不迭进了自己的屋。
屋内干干净净的,还有一条长长的琴案摆着她自充州带过来的跟了她十余年的琴。
她皱眉坐在了琴案边,陷入沉思。阿罗原本在清理窗沿,见自家小姐这般,双膝并拢跪坐在她旁边问可是发生了何事?
宋朝月缓缓扭头看她,“你今日可有看见那宫里来的三殿下?”
阿罗摇头说未曾,不过听府里的下人说,这位殿下很好。
“很好?哪儿好?”宋朝月迫不及待地追问。
阿罗答不上来,只说大家都说那人好,想必定是不错的,方才不还替小姐教训了文英小姐吗?
宋朝月点了点头,好像是这么回事,但隐隐觉得有些不对,却又不知哪里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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