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白日里只当是长公主故意的。可若是真的故意,怎麽会让屋顶塌在自己日日起居的地方?
顾清翊垂眼看着那人,好一会儿没动。
然後她轻轻抽走沈昭华手边的笔,免得墨汁沾了袖子;把那盏凉茶挪开,换了个手炉塞进她手里;又解下自己的外袍,搭在她肩上。
动作很轻,熟练得像在北疆的营帐里替守夜的士兵盖上一件氅衣。
外袍落下时,沈昭华的睫毛颤了颤。
顾清翊立刻收手,却已经来不及了。
沈昭华睁开眼,目光还带着一点刚睡醒的迷蒙,看了看肩上的外袍,又看了看怀里的手炉,最後才看向她。
「将军偷偷摸摸的,做什麽?」
「……殿下着凉了,臣担待不起。」
「这话是本宫在宫宴上说的。」沈昭华裹紧外袍,声音里带着倦意,却笑了,「将军学得倒快。」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