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口沾了尘土,还是早些处理为好。”
江清墨正要推辞,怀里的阿沅却小声喊了一句:“娘,手疼……”
方才只顾着哭花灯,这会儿才觉出疼来。
沈晏寻直起身,看向江清墨。
“走吧,就在前面。”
江清墨抱着女儿,望着他的背影,终究还是跟了上去。
灯笼的光从两旁照过来,把他们三个人的影子拉在地上,挨得很近。
乍一看,像一家三口在逛灯会。
心里刚冒出这个念头,她就恨不得扇自己两巴掌。
他是金尊玉贵的国公爷,而她一身粗布衣裳,落在旁人眼里,也只会把她当丫鬟。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